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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诸位可知,科举史上除了鹿鸣宴和琼林宴这两大礼宴之外,还曾经出现过一段时间的探花宴?”
“什么?探花宴?”
“不错!规矩是这样的,在金殿传胪时,朝廷会把模样俊秀的未婚少年郎定为是新科的鼎甲探花。其真实用意却是,为皇室的公主、郡主挑选郎君备选。而相应的探花宴,其实就是一个翁婿互相的荒唐宴席。后来,因为这项制度涉嫌以貌取人,就被咱朝的先帝爷给废掉了。究其用意,当然是为了彰显我大奉的唯才是举之心。探花宴,就是科举人为不公中的鲜明代表。”
说到这儿,齐誉不由得尴尬一笑。
要知道,自己可是当朝探花,适才这种论调,多多少少都有点貌
似自讽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了,要不是先帝爷果断地废除了这项制度,自己这鼎甲探花的位置,很有可能会被殷俊这厮给占了。
倏然,齐誉干咳一声,继续说道:“除了以貌取人外,科举中还有一些人为不公的地方。就比如说,体态不端,名字不雅,等等因素。说起名字不雅这事,最倒霉的莫属咱们琼州的大才子孙曰恭孙先生了。唉,若不是太宗帝当年,把他竖着写的孙曰恭看成是了不雅的孙暴,或许,他现在已经位列朝堂上站班了。”
“什么?还有这等事?”
“确实!”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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