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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可能,但也不能这么武断地去下定论。翰林院监守自盗的可能性不是没有,礼部也不例外,至于谁是清白身,只有拿到确切的证据才可盖棺。”齐誉比较中肯地说道。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在事实还没有明朗之前,谁又敢说谁是清白的呢?
这种情况,就像是前世里的一部,《黑雾之下》中所说过的一句话:只有拨云见日,才能解开迷雾重重。
现在问题出了,如何处理才是当下的第一要务。
齐誉分析了一番,道:“要么这样,咱们先从今科的案首以及第二名这两人开始查起,细究他们的题目来源,若能寻到什么端倪,这事也就不难再弄明白了。”
庾海笑笑道:“这种顺藤摸瓜的方法确实可行,也不失为是上上之策。不过,就是太过被动,对方若是不愿意配合的话,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能公开立案,严刑审讯,才能获得到真实的信息。可是那么一来,就会闹得妇孺皆知,失去
了办案初衷。”
这确实是个很麻烦的问题。
既要水落石出,又不能兴起波澜,鱼肉熊掌都要兼得。
唉……有点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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