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行不通?怎么会?至于那所谓的审案资格,不都是由我说了算吗?我说行,那就行!”齐誉爽朗地一笑,然后拍拍他肩膀道:“回头,我会和刘实诚知会一声,让他把琼州的府衙大堂借你一用。还有,在此案的审理中,我不允许他以及其下僚属以任何形式进行参与。总之,你拥有绝对的自主权,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这……”
这席话,却是把谭俊彦给弄懵了。
很明显,此举是严重地不符合规矩!
他刚辩说,却听齐大人又说话了。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说罢,齐誉又端了端茶杯道:“我手头上还有些公务要忙,就不多留你了。”
一听这话,谭俊彦只得拱手告退。
在他走后,内厅窃.听的彭文长就走了出来。
老夫子捋了捋须,不解问道:“齐大人,你为何如此安排?用意何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