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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誉淡淡一笑,似劝慰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江山易主,社稷更迭,皆是大道轮回之理。君上贵为人杰,焉能不知?既知,又何必执着于这些尘念呢?”
这些话虽然有些晦涩,但安南王还是听懂了。
不过,他却是很不认可:“不执着?呵呵,不执着能行吗?成者为王败者寇,一
旦有什么闪失,就步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真没看出来,这老头居然如此精通我华夏文化。
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历史中的亡.国之君,大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齐誉轻轻一叹,道:“我与君上的积怨,确实甚深。当初,若不是你欲掠我吕宋,贵国储君又岂会夭亡?当初,若不是你向天子参我,我又岂会泛起报复之心?最最不可原谅的是,你不应该趁佛朗机犯我疆界之际趁火打劫。既然,你灭我琼州之心不死,我也只能做出反击。可以说,今日之失,全都是你咎由自取,丝毫怨不得别人!”
安南王闻言冷冷一笑,哼道:“现在大势已定,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若是尚有怜悯之心,就给我来个痛快的吧!”
听到这话,齐誉不由得紧握了一下拳头。不过,几息时间后,他又悄然地松开了。
安南王可流放,也可软禁,但是,就是不宜将其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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