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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荃连忙虚手一托,蹙眉说道:“汝快快起身,有什么话,不妨坐下来慢慢说。”
“多谢夫人!”
“嗯,坐吧!”
适才这突如其来的大礼,不由得让柳荃的心里一颤,而适才的端茶送客,
也霎时间就抛在了脑后。
常言说的好,男儿膝下有黄金,此人能够猥自枉屈跪地相求,肯定是真心喜欢女儿。
于须臾之间,一股莫名其妙的好感油然而生。
洪涛自然不知,他适才的这一跪,却是为他将来的幸福迎来了新的契机。
他认为,下跪柳荃并没有什么,人家乃是自己的丈母娘,跪之天经地义。即使她不为岳母,也是义父兄弟的正堂之妻,既是上一辈的长者,跪拜又有何妨呢?
柳荃看着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我曾听范尧说,有一位名叫海涛的征西将军一举灭了三国,莫不是,那个人就是你?”
对于军事和政治,柳荃极少关注。不过,于日常中听的多了,自然而然也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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