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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女儿怅然不已,齐誉连忙‘开导’道:“为父如此安排,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哦?”
“你看,符贤镇守大湾,齐青云镇守贡榜一带,而高忠德镇守澳洲,诸方皆有军事安排,唯独即将到手的苏门答腊无人守护,如此重要之地,又岂能没有大将坐镇呢?”
小彤想了想,道:“何不让段子成段大人在那呆着呢?”
齐誉断然地摇摇头
说:“不可!其一,段先生年事渐高,不宜长久在外,怎么着,也要让他这匹老马得以适当的休息。其次,不久后我欲将他调来琼州,只有他在这里盘踞压阵,我才敢放心地离开。”
“离开?父亲这是要去哪儿呢?”小彤奇道。
“闺女怎么忘了,今年又是朝廷的述职年了,待那冬寒一来,为父就要北上进京了。我这一走,琼州的军事又由谁来统领呢?所以,我必须要将段子成召来才行,否则,无法安心他事。”
“那倒也是!”
齐誉适才的分析看似很有道理,其实,却有个非常明显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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