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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誉一边忍着疼痛,一边气喘吁吁道:“我曾经说过,咱们夫妻俩生同衾、死同穴,恩爱一生,至死不渝!我若丢下了你,和禽兽何异?”
柳荃却道:“能逃一个是一个,你何必这么固执呢?”
“我处事素来理智,而今天,就让我固执一回吧!”//
“啊……”
倏然!
有几滴凉凉的东西落在了齐大郎的脸上,同时,还有隐隐的轻泣声沿耳传来。
唉……
最听不得的,就是女人哭泣。
齐誉一边安慰,一边黯然轻叹:今天,真的要折戟在此吗?
看样子,差不离。
在现实面前,谁能不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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