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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被鄙视,谭俊彦连忙补充说道:“老太太莫急,且听谭某把话说完。适才所言只是其一,此外,还有其二。”
“你们这些读书人呀,动不动就喜欢其一其二,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周氏略显得有些不耐烦,没好气地催促道。
谭俊彦陪笑了一声,忙道:“那好,我就简单地说说吧。既然,朝廷想让齐大人去营救陛下,那么就算是有求于咱了。可是,齐大人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搁在那里不作回应。”
周氏听得是一脸茫茫然,困惑道:“这……和俺孙女添箱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能没关系呢?”谭俊彦想了想,改用一种更加通俗易懂的举例方式来进行解释,“这就好比,咱去求人家办事,而人家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只是在那里迟疑不言。这个时候,你就要心领神会地作出表示了。”
“您再看现在的形式,朝廷跑过来求咱,而齐大人却刚好不作表态,这不正形成了一种类似于‘索要’的姿态吗?咱们只要略加点拨,就可以‘顺势而为’了……”
“别说,还真是很像!”周氏仔细一品,恍然惊叹道。
谭俊彦见老太太已然理解,这才接着往下说道:“这个时候,您老只需略加引导,就可以让上面乖乖地把钱给掏出来。是金子重要,还是天子重要,他们非常清楚,绝不会因小失大。”
“嘿!还真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就可以趁机大赚一笔了!皇家人不想拔毛,俺却偏要薅他一薅。嗯,就这么定了!”周氏哈哈一笑,连连点头道。
然下一秒,她又不禁愕在了那里。
适才,只定下了大致思路,却没讨论到具体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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