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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她却有着自己的难言苦衷。
当下面对的压力,实在是有点大。
除了齐誉的个人因素外,她还面临着另外三个无解难题。
首先是皇帝的久游不归,这对于她的集权运作相当不利,失去了这个附着点,所有的发力都沦为了额外功。
其次就是盘踞于北方的戚家军,他们扎根漠
北、虎视一方,虽然目前尚没有造反的迹象,但也已形成了尾大不掉的势头。卧榻之侧立着如此势力,焉能不忧?
更令她憋屈的是,戚家军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要虚与委蛇状地抚慰交好,那感觉,就像给人当孙子似的。
而最最令她感到头大的是,当下南洋的版图扩张,其之大,赫然达到了令朝廷鞭长莫及的广袤程度。如此辽域,别说是伸手管辖了,能稳定不出乱子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苏琉清醒的知道,这片疆土不属于大奉的传统势力范围,民意基础可谓是相当薄弱,一旦生变,后果不堪设想。
开疆拓土本是好事,可若开得太大,反而变成了累赘和隐患。
以上种种压力,直让苏琉大气都不敢喘,做事更是如履薄冰,无时无刻不在居安思危,唯恐捅出篓子。
也正是因为过于谨慎,所以她才没主动去招惹齐誉,而对于大家关心的是否启用齐少保的问题,她也没做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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