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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来判,这事明显有悖常理,蓄意攻击的说法也就说得通了。而除了觊觎首辅之位的陆博轩外,谁还会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动机呢?
事情的大概是捋顺了,可又该如何处置呢?
齐誉思量了一阵儿,正色道:“现在看来,请丁忧的事是躲不过了,不管我想不想、愿不愿,都得做出自己的表态。”
柳荃则是一脸无所谓道:“高官厚禄皆是身外之物,目前齐家啥都不缺,只图一个安生。能进一步固然锦上添花,不进反退亦无伤大雅,相公没有必要如此执着。”
殷桃却持不同意见:“姐姐此言差矣。为大丈夫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些缺一不可。再看咱们夫君,他已依靠自身雄才大略,依次实现了修身、齐家和平天下这三件大事,可唯独治国这一项仍存空白,若抱此遗憾,委实可惜了人生。”
“老话有说,知足者常乐,能忍着多安……”
“却不然!有志之鲲鹏,岂能满足于浅水之湾?”
二女之言皆有道理
,只是各自的人生态度不同而已。
可不管怎么说,这事能进能退,确实用不着过于纠结。
齐誉蹙着眉权衡斟酌,但是,却依旧有些迟疑不定。
殷桃见状连忙劝道:“此事关乎仕途发展,夫君不必急作裁断,反正,这请丁忧的事也拖了许久时间,多一天少一天都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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