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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它若知道怕的话,就不会具备现在的侵略性了。”齐誉先是说出自己的观点,而后才举例为证道:“自太祖皇帝时始,该国就以几丈扁舟漂洋过海跑过来掠夺,后因倭患泛滥,大奉朝才不得不定下寸板不得入海的闭关铁令。如今时过境迁,扶桑政治统一、国力渐进,其胆量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他们害怕?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苏琉突然泛起了一种莫名的自卑感。
她曾自诩为是的上上之国,天朝之府,竟然没有意想中的震慑力。
所谓的优越感,不过是自我贴金罢了。
她幽然一叹,询问道:“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齐誉淡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然是出兵御敌了。”说罢,他又细谏道:“可征调湖广一带的府军,前往应天府作出驰援。不过,该军只做被动防御,却不做主动出击。”
苏琉闻言,不解问道:“这又是为何?”
“你要知道,在除了应天府的那一波倭军之外,高丽的沿海一带还有一军呢!万一,这支两军突然地合兵之处,直击胶东半岛或者是大沽港口,你就被迫调遣东海水师作出迎敌。相比陪都的得失,主都的安全才是核心重点。”
“嗯,这话说得甚有道理。”
战场上的形势,可谓瞬息万变,你必须做到纵观全局,才能更好地运筹帷幄。若只是聚焦在某一个局部上,就很有可能顾此失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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