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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川府的那一次,他是因为担心摄入熏放的毒素而故意采取了屏气进入,自然而然,也就无所谓嗅觉了。东海之战的那一次,是因焚烧了刺鼻的橡胶,继而掩盖住了颜料的气味,老黄分辨不出,完全处在情理之中。
不过,舰船上的那次搜捕,齐誉曾隐约地感受到了一丝异常。但是,由于他当时没有往这方面深入去想,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在意了。
现在来看,确实是有点太过疏忽了。
在想通了这个环节后,齐大郎总算是心里头通畅了些,再没有被卡住的梗了。
然而下一秒,他又意识到了新的问题。
你说,在人的身体上作艺术彩绘,那岂不是要脱光光了才行?
这么看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曾两次地‘浏览’过她的乍泄春光?
嗯……
实际的情况,真是这样的吗?
君莫急,且容我验证一二。
齐誉眼睛一闪,不由自主地朝那儿望去。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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