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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了,她又做出自辩式的提醒道:“其实,杀掉我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眼下,齐誉提出来的所有要求她都无条件地选择了遵从,没有半分拒绝。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不丢。
倘若,对方兔死狗烹、秋后算账,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
所以,她必须要得到一句肯定的话,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安心。
她自然不知,齐誉对此早就有了决断,从结果上看,并没有打算取她的性命。
但是,人家嘴上就偏说,故意地藏着掖着。
若交代了底牌,那就失去震慑力,齐大郎怎会那样做呢?
他佯装斟酌了一阵儿,似有勉强道:“念上天有好生之德,那我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况且,你也已经归附了我琼州麾下,倘若再杀,难免会让那些降将们心生疑虑。既然如此,还不如放你一马!”
然话音一转,他又补充道:“不过,你罪孽深重,若不略施薄惩,委实说不过去,将来时,我就酌情给你一些宽大处理吧。”
仅仅是略施薄惩?
那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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