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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誉笑了笑,调侃他道:“真是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黄兄搞不定的女人!”
黄飞脸色一僵,忙辩解道:“主要是,我有心让着她,倘若霸王硬上弓的话,我早就得偿所愿了。”一顿,他又诚然道:“浅禾小姐对我说,她现在还是非常干净的身子,所以,她想把那事……留在洞房之夜再施。”
“嗯,浅小姐虽然误入了风尘,但一直都是以清倌人示人,既然人家那么恪守贞操底线,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唉,看得见却吃不着的感觉,真是心痒难耐的很。”
你小子,就知道馋人家的身子,什么时候能换个头来思考问题?
不过,若真是那样的话,也不是黄飞的性子和风格了。
齐誉轻叹一声,诚恳道:“黄兄,你我相交多年,虽不是兄弟、却也情同手足,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想和你说叨说叨。”
黄飞微微一怔,连忙回道:“齐大人请讲!”
“你漂泊半生,居无定所,如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何不趁此机会成家立业呢?如此,也算是了却了人生之大事。”
“可是有人说,家乃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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