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裴鸣笛!——”
被他怒视的俊美丞相转了转手指,指腹刚好碾上内壁的骚点,将军的气势一下软了下去,上身无力地伏在丞相身上,就连前端也吐出几滴白浊。
这下刚好方便丞相动作,那根在水下影影绰绰的巨根破水而出,直接顺势插进将军的蜜穴。
得益于方才的扩张,这次一下便进了大半根,粗硬的覃头被绵软内壁亲亲热热地照顾着,穴口也死死咬住茎身,生怕它离开一般。
“啊、你,你怎么?!”
痛爽一齐刺激大脑,将军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萌发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好像被人肏了才能圆满一样。对自己的幕僚万分信任的将军自然不会知道,陆丰离开前给他下了剂量不小的药,此刻他只当是自己真成了裴鸣笛口中的骚浪货色,离了男人不行。
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入侵神志,谢世安在一片空白中混乱地想,真就同那些肏过小倌的士兵所说,男子一旦被干上一次,就只能沉沦其中?
来不及多想,肉棍撞击后庭的频率愈来愈快,直把丰满的臀瓣都撞出一阵阵肉浪,丞相肏得一下比一下凶猛,恨不得将卵蛋一起塞进肉逼,粗硬的阴毛搔得被撑到发白的穴口又痛又痒,肉具抽出时淫水飞溅,“啪啪”作响。
“呃啊、……好深、慢点……!”
可怜这白日里自得傲慢的将军,自以为剿灭敌人易如反掌,哪曾想到不过当晚就被人压在身下,当成一条泄欲专用的母狗肉便器。
养尊处优的裴相正在兴头上,根本听不见将军的求饶,身下雌兽的穴肉宛如一个紧紧贴合的肉套子,细嫩的膣肉四面八方地蠕动裹夹肉棍,吸吮着让他只想肏干得更快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