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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将军被G得汁水横流 (2 / 4)_

        被检举的当事人就坐在皇帝下首,支着下巴听那个不可一世的将军讲述自己的罪行,即便是这种境况,裴鸣笛依旧风淡云轻,他神色淡漠地把跪在地上的男人上下扫了个遍,最后牵起一抹笑:

        “陛下,臣实在冤枉。臣与姨母的书信往来从未回避于人,信件全部清清白白,圣上可随时过目查看。”

        丞相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眼下的困境,皇帝即便心存疑虑,也只有顺着台阶下,毕竟圣上要做的不是铲除对抗两方的任何一方,只要目前局势是平衡的,他就不会轻易地打破。

        “谢世安,构陷当朝重臣,你可知错?”圣上冷冰冰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跪在政敌前面的将军气得脸色都变了几变,他刚想起身上报搜集的证据,余光瞥见了叔父和兄长一个不虞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这才勉力压下火气,咬牙道:“微臣知错,望圣上开恩。”

        气氛一时冷凝,裴鸣笛举杯笑道:“依臣愚见,谢将军也是忧心国事,过于在意陛下了,谢将军的心力,裴某佩服,只要将军喝了裴某这杯酒,我看我们不如一笑泯恩仇罢。”

        谢世安冷哼一声,用的手劲儿将杯子捏出了裂纹,他一口喝下丞相递来的酒,后槽牙几乎都要咬碎了:“今日是鄙人唐突了,丞相,大人有大量。”

        说罢他便以身体不适请辞,似乎全然没把裴鸣笛放在眼里,皇帝平日里无所谓这些没放到明面上的争斗,只当是没看见。

        却说那谢将军气冲冲回到后院,找下人要了两坛酒,猛灌了一坛,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体的异样。

        起初他以为自己酒量退步了,不然区区一坛酒还奈何不了他,只是随之而来的愈来愈多的痒和热逐渐向下身汇去,他意识趋向昏沉,这才暗道不妙。

        幸而自己身处自家后院,倒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谢世安不无安慰地想。

        他躺在檀木雕刻的雕花大床上,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落,半挂不挂地搭在身上。即便全部皮肤都几乎暴露在空气里,源源不断的热还是席卷而来,浑身的痒热教平日高高在上的将军软了身子,仅靠夹紧腿间的布料摩擦降火。将军古铜色的肌肤上两点暗红挺立,汗水顺着肌理分明的身体滑下,像是河流穿过山丘汇入海洋,两团绵软的胸肉因为身下的刺激绷紧更加凸出,而那胯下的肉棍更是早早挺立,被腿间已经濡湿的布料缠紧了。

        裴鸣笛就在门外好好欣赏了一番政敌的丑态,心中虽然鄙夷这野蛮人的粗俗,但不可否认地起了反应。像这样肌肉饱满,充满野性的男人正投他所好,于是本想叫人让谢世安丢人到底的计划立即搁浅,他决定自己亲自肏一肏这个愚昧无知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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