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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因寒冷而泛紫,冻坏的脚尖已没了知觉,只剩脚底的血渗透了纱布,染红了鞋垫。
夜深了,今晚的床边不同以往,静得令人感到烦乱。
床头柜上的口琴自今天早上之後就不曾被动过,痴痴的等着主人将它拾起至嘴边,却不知那人早已悄然离去。就连最後一则讯息也都是代他人转交我手的。
「雪融化了会变成什麽呢?」你曾这麽问过,几缕夹杂着棕sE的黑发垂落额前,你转着淡sE的双眼对我眨啊眨的很是好奇。
我不知道答案,所以我笑了。
「你这麽聪明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的,「水」不可能是正确答案。因为你从来不喜欢用大众的思考所得出的结果。
伸手拿过那老旧的口琴,披上大衣,我出了门。
这次我记得了,要穿鞋。还有能够识别我身分的证明。
与白天不同,围起这方天地的铁栏杆在夜里更加冷峻,狠狠的划开了此与彼的空气。踏入彼方之人的领土,迎面而来的是令人窒息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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