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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早晨,渺义县衙,偏厅,总指挥与三位总捕头及留下的十多位功夫好的捕快们正在开会。
「豹头儿,各位。」庄老总在座年纪最长,先说话了
「这两天,已将一切安顿好了,为了安抚民心,渺义县衙血洗事件也都低调处理,同时也在民间做了一些访查,连同之前发生的数起类似案件,及渺义县这一件,统合暂时定调为连续杀人剥皮刑事案件。」
喜欢研究的杨老总接着说道:「杀人後毫不掩藏地将人皮展示出来,很明显是在向世人传达一种讯息。
由小片木质看板上,所刻写的行禽兽之事者,何需人皮外衣为线索,我查找了所有Si者的生平记录,被杀Si的人,都有犯过罪。
包括刘知县三人,欺压百姓、官商g结、贪赃枉法???等罪证也都已经确定,有的人的罪多、有的人的罪少、有的罪重、有的罪轻;经过整理、b对後,归纳出一个共同点,就是所有的Si者都犯过一个共同的罪行――即是强J罪。」
王老总也补充说道:「经判断,凶手都是单独一人犯案。既不是仇杀,也不是情杀,Si者没有财务损失,凶手算是属於特殊目的的犯罪者。每次犯案在感觉上皆非临时起意,而是b较像有事先调查过Si者的日常生活作息,再埋伏、跟随,伺机下手。」
此时,总指挥说:「嗯――各位都有用心,很好!请继续保持下去,因为我可以确定地向各位说,这种有特殊目的犯罪者一定还会再继续做案,而可能犯案地区依地缘来看就在这闽南附近一带。」
「请问申公总指挥姓申,基层捕快们故尊称他为申公目前强J罪最重可处Si刑,既然这位闽南连续剥皮杀人犯杀的都是强J犯,那我们还要去抓他吗?」在场的一位年轻的捕快直直的问道。
「最重Si刑,但不一定是Si刑,被判各种刑责甚至无罪的案例也都有。何况国有国法,岂容个人随意决定他人之生Si,如果人人都如此私下执行所谓的私刑正义那天下岂不大乱?」申公以严正、认真的态度回答。
「豹头儿,可是闽南地区范围那麽大,要如何着手逮人呢?」王老总也提出问题说道。三位老总跟刘鸿迟一样,都曾经在南京向申公学习过刀法,故尊称他为豹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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