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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睡了到了正午12点钟。(中途醒来过好几次,不算睡觉时长最高的记录当中)
厂里我见识过许多不一样的人。我悟出一个道理。投胎还真是门技术活。要是父母没本事,那只好把孩子送进厂里干最苦最累的活。
每天在流水线上不停工作,很辛苦的。有人工作是装电灯泡,一天装一万个,一小时就装一千个。有人的工作是徒手爬十五米高的铁架子……
我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境。所以哪怕我学历不高,父亲安排的工作也是指挥工。倒不轻松,但也不算太苦。所以我就每一天荒废时光,做着不想做的工作,隐含着“为了生活”的理由,就这样一直到死。
如果把安全帽的底部放在耳朵上,就会听见类似海螺里传来的嗡嗡声。
斗转星移,不一会深夜已至,大概七点半的样子,发了件离奇事件。
昨晚,一个没戴帽子的家伙骑着车经过我的旁边,看了我一眼就怒道,“你骑车又不戴帽子了!”说完就走了,我坐在电动车上,默默注视他的离开,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你还不是一样没有戴帽子。”我在心底不甘心的反驳。
已经戴了五、六个小时的帽子,我脖子快酸死了。好不容易等天暗下来,坐在车上休息,还被陌生人看到恶语相加,真够倒霉的。
与此同时,我好奇的猜测他的身份。但自从来到这个厂,我都没主动和除了父母以外的人交流过,会是谁呢?不过可以肯定是父亲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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