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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塞满了米饭,努力咽了一口下去,也还是两腮鼓鼓的,像只花栗鼠。
眼睛里写满了不情不愿,含糊不清的开口:“靴靴老撕。”然后低头继续扒吃的,脑袋都快埋进餐盘里了。
陈流淡淡嗯了一声,拿起筷子用餐。
吃着吃着,白芷噗了一声,还喷了几粒米饭在桌上。
噎住了,咳嗽。
“你吃这么急做什么?不呛就怪了。”刘画拍拍她后背,把红糖水递给她顺着喉咙。
白芷吞着水,眼角红红的怒视对面的男人。
可男人垂眸看着食物,优雅进餐。
害她咳得那么厉害,他也没抬头注意她,照样吃着!
好像在公共场合里,用鞋尖撩她脚踝、又用脚踝和她摩擦的,另有其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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