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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走得痛苦吗?”
她也不管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突兀,就这么毫无礼貌地拦住了医生。
医生摇摇头。
蒙晓君就安静地坐了下来,一坐就是一天。
她在家人面前没有哭,只是自nVe般地质问自己:
她的重生有何意义?她的重生有何意义?她的重生有何意义?
没人可以回答她。
到了夜里,万籁俱寂时,整个情绪终于达到临界点。
蒙晓君一遍一遍地输入早就刻在记忆里的号码。
“阿晖,外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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