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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无叙一蹙眉,而后便微微一抿嘴。
受伤的这段日子,多亏了关氏兄妹拂照,这关少卿时常问起自己受伤来由,想要替他寻得行凶之人,文无叙心中感恩,礼应答谢她们两人,其实心中还有他念。
文无叙看着小心翼翼摩挲着狐裘的关月聆,见她满心欢悦,心中亦窃喜。
之前与她一同外出查案,知她身子单薄,极易受寒,便想着要送件裘袍或者氅衣给她,刚好秋猎后,大房那边送了狐皮过来,他便再去重金搜罗了一些上好的白狐皮,给她定制了一件裘衣。原本还想着如何找借口送出去的,恰遇上自己受伤这档子事,刚好能顺手道谢送出去了。
得了裘衣的关月聆一回到扶风榭就脱了外袍,将那狐裘试穿上身,问海棠:“好看么?”
“好看。”海棠连连点头。
“是如瑾哥哥送我的。”关月聆带着小骄傲说。
“真的?”海棠想到了近日来,那位文家四郎对自家女郎态度上的些微改变,面色亦霁晴一暖,“女郎对那文四郎那般好,他就该投桃报李的。”
“海棠,你说,这是不是说明,那如瑾哥哥对我,有那么一丝丝在意呢?”关月聆亦想到了这些日子以来,文无叙对自己不再如以前冷淡,倒是有维护自己的意味,心里一甜。
“不是一丝丝,是很多丝,大概,有一束吧?”海棠说着,拿手比划着。
“真的?”关月聆看海棠点头,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也觉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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