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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受害人亲属,却是各自领回了尸身,刘侍郎父女便是直接带走了刘二郎的尸身,那沈安宸与远宁侯却是吩咐奴婢到义庄准备棺木,停尸毗卢寺,请空相大师超度后再行丧事。
至于被拘于庵中的所有香客,都允了自由出入。
毗卢庵闭寺三日后再度开放,那在外头早已风闻威王府世子惨案的香客纷纷涌入,打听内情。
那关月聆便是在这个不凑巧的时机出寺的。
因着最后听文无叙分析案情时,受在场涉案者情绪波动的感知,一时九寒大雪,一时云黑雨暴,一时飙风雷鸣,气温紊乱,让关月聆边听边忍受无序恶境,当夜散去时,她身子骨便熬不住了,一夜高烧不消,被衾盖了一层又一层,到今日准备启程回京,还是浑身打着冷颤,于是裹着被衾,在海棠搀扶下颤巍巍地下山。
大暑天时,却见一位身段窈窕的谁家娘子身上裹厚厚的被衾,旁观者心中惊疑,不是以为这女郎病得厉害,便是以为这女郎怕是疯了不成。
关月聆自知自身情形有多奇怪,垂头不语,急步匆匆出了庵,寻得自家马车钻进去,当即便瘫在了轿子里。
“女郎!”随后钻进轿来的海棠忧心。
怎地每次案子查彻底了,自家女郎便都会大病一场?是何道理?
“快,快回府,让后厨给我熬多点姜汤肉粥,再让玉姨找医工给我开点伤寒的药石。”关月聆有气无力道。
啊啊,明明是跟如瑾哥哥能多呆一会儿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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