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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聆不吭声,一下将手里的红匣子丢到了梳妆台上,身子瘫了下去。
“海棠!”
“女郎怎么了?”与关月聆一道回来,进门后先一步回扶风榭的海棠这个时候端了净手的水盆进来,不明白为何才分开不久,原本兴致勃勃的女郎便萎靡无神。
“是又发病了么?”
女郎总是时不时便受冻或出点什么小毛病,她都习以为常了。
“没有。”
她还宁愿发病呢,宁愿文无叙拒绝三哥提议的时候,是口是心非,那样就算受九寒天的大雪,她也熬得住。
可惜,当时他说的是实话。
对的,原本自己便是个病娘子,阿爹跟嫂嫂都说,可惜了她这幅好皮相,若不是身子骨弱,日后恐怕子嗣艰难,婚事早定下来了。
也是,自己不过是个经常生病的娘子,谁家愿意娶个病秧子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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