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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曾夫子离开时,关亦笙道:“师傅,我带你去见见如瑾吧!”
曾夫子摇头,笑:“公务要紧,方才我去过他房中,说是不知去哪儿了!”
“怕是又去了聚华楼!”关亦笙道。
当初文无叙拜入曾夫子师门时,关亦笙其实很吃惊,因为文府从来便是大儒世家,其父亲,叔伯均是国内名士,便不拜师,凭借文家族荫,这文无叙亦能学有所有,甚至朝中官职三品以上官职任挑均可。
但文无叙却另辟蹊径,偏要拜族人之外的大儒为师。
那曾夫子却也不拒绝,反而对能收下显赫的文家幺郎为徒欣喜不已,更未曾追问其中原因,倒是关亦笙问过文无叙,当时他却答,家中藏书,未有琅玕书院的聚华楼好。
感情他拜曾夫子为师入琅玕书院是为了聚华楼内的书册子。
但,如此这般的文四郎,最终却未能如文府其他三位郎君一般,成为风流名士,而是选择了官途,却亦无意重臣,只做了一名小小的六品侍御史,专注于刑狱案件。
此事一直是关亦笙的心中不解谜团。
关亦笙待要坐下好好揣摩今日这个案子时,那厢房门却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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