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嗜赌便会到赌坊一试身手,怎能隐瞒下来?”文无叙放下了宋沐城的状供。
“郎君,这赌也不一定就偏要到赌坊去,除了摇骰子,另外还可以赌斗鸡,赌蟋蟀,赌马,赌雀啊!”
“即便如此,为何无人说起呢?”文无叙对于宋郎君开口声称因为挪用巨额银两做赌资被汪管事察觉而起杀机一事觉得毫无凭据。
“那,要不郎君你亲自去问问宋二郎,或者干脆问宋府的人?”
文无叙微微摇头。
若是亲自去问宋沐城,他自是会扯谎,而宋府的人,怕是也会为他圆谎。
正如他到宋府求证时,那宋贤表现得悔恨难当,亦承认了宋沐城好赌跟挪用商铺盈利的事实。
等等,为何,宋沐城要扯谎声称自己嗜赌呢?
既然他应下了这等罪行,证据确凿的话,还有必要诳语说自己嗜赌么?
文无叙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