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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太君却说到了大房的郎君。那曾在宫中为先帝妃子的吴二娘子,便是大房的嫡女,除此之外,大房还有三位郎君,一位娘子。那三位郎君跟父亲叔侄如今均远在边防军营谋差,老太太要说的,便是这三位郎君。
据说,边防战事吃紧时,那大房嫡出的三位郎君与父亲上阵杀敌,险胜回营后,其中的一位郎君却是身负重伤,幸亏当时有为随军医官妙手回春,才将这位郎君救护下来,对这位医术高明的医官,吴府上下对其感激不尽。
之后,那位医官因年迈返回京中,一边开馆救人,一边传授医术。
“可惜,便是昨日,这位柳医官开的医馆,不仅被烧了,他最小的孙儿,亦遭殃死去。”老太太说着,双眼泛红。
关月聆听老太君说了如此之久,大概明了这位老太君欲与自己结交的意图。
怕不是,与这位柳医官有关?
果然,老太君说到此处,才叹息一声,“其实啊,这柳医官,跟我亦是有些渊源的。”
“我知道,老祖宗,那柳医官是您娘家的远亲。”吴玉蝉插话到。
关月聆这时才明白,原来素问医馆的那位柳医官,是老太君娘家二房一位娘子夫家的叔公,虽然是远房,却尚在五服之内。
“聆丫头,你看,能不能替我看看,那落儿,是不是当真死于走水意外?”
疏儿便是老医官被烧死的孙儿,柳疏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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