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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的寝室却是比学子们的宽敞。
除了歇息用的一具安置,另用屏风隔开了一个小室,刚好放置得下一套书案,以做进食及备案用。
文无叙此时便是坐在小室内,手运笔墨正自挥毫。
他办差有一个习惯,便是随时将查案的每个步骤,细节,均细细记下。
写至今夜关月聆如何推断出肖知雯的真身,他忽然便想起了那张令人心跳加速的笑脸,手中之笔登时停了下来。
他一向知道,关少卿家这位关四娘子风致楚楚,且年岁愈长,貌美愈发惊人。
今日她在义房中侃侃作推,一言一行,那在现场的诸人,谁人不被她吸引了去?怕其中大部分原因,便是她这般娇媚,又这般聪慧,叫人挪不开眼。
文无叙想到她跟关亦笙撒娇的憨态,嘴角抿了抿。
那日,关亦笙探自己口风,想为她做媒,他是不是该应承下来?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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