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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假三娘的人,同时跟谢涛有仇?”关亦笙道,“那凶手亦知晓谢涛喝醉了酒,即便将尸身搬进寝房,亦不会被他发现?”
他们还是回到了昨日查案的原点:查找对谢涛怀恨在心的人。
谢涛觉得自己最近是倒八辈子霉了。
无端被人塞了一具尸首到自己寝房,而自己酒精上头,将那尸身送与好友唐舒同,闹出个玄夜杀人的凶犯现场,如今被拘,却听闻那尸身却不是肖知雯。
而这一日一夜,他自入读琅玕书院的所有行径都被大理寺的皂吏彻查出来:不光有喝酒赌博做文章叫人代笔这般不甚光彩的事情,甚至连一些鸡毛蒜皮都被记下来。
“那谢涛,便是三天前,他去膳食堂晚了,没菜了,竟把我碗里的菜都给抢了,连人家吃过的菜都要抢,你说这人卑劣不卑劣?”
“谢涛这人身子不好,体虚肾亏,还有毛病,天天凌晨三点就定时起床上茅房,上也就罢了,还喜欢边长啸,扰人清梦,都睡不安稳,他以为自己是山中虎狼呢?”
“对对,他还欢喜怜秀书院的一个娘子,叫啥来着?本就不是踢蹴鞠的料子,便生为了讨好娘子就上场了,结果,嘿哟,踢断了腿,在寝房里卧床不起一个月,人家也不来瞅他一眼!”
“还有……”
吴灏也来贡献了自己记下的有关谢涛的情报,“这谢涛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郎君,来琅玕学院也是因为夫子看在他老爹的面子上才收的,书院里的人都知道他便是草包,只是他为人豪爽,花银子畅快,所以不跟他计较,案发那日他跟人喝酒,那酒啊菜啊也是他张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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