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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确有此事,布坊遭贼,段阿浦为了抗贼,与那小贼搏斗,但那贼却是个狠辣的恶徒,段阿浦不仅被砍断手脚,身上甚至被刺了五十多刀,却刀刀避开致命之处,我跟师傅赶到时,段阿浦便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据贺信之所言,待柳医官与其替段阿浦包扎好身子后,便着马车将段阿浦送回了段家,通知了琅玕书院的段二郎。
“虽然有药石医治,亦有段二郎跟段家奴婢悉心照料,但无奈伤势过重,失血过多,实在是回天乏术。”贺信之想起了贺大郎的伤势,连连叹息。
便是因为段大郎受的伤过于惨烈,所以关月聆一提,贺信之便想了起来。
“那,段大郎是真救不成?”
“即便是扁鹊再世,也救不成。”
便是说,与段二郎闲话家常的,当真不是段大郎。
可为何段二郎要称呼对方是大哥呢?莫非如伍娘子所说,当真是有人冒认?
目的是什么?
“贺医工,你能跟我走一趟段府么?”
问明了原因,贺信之欣然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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