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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昨日在桂花林的哪位娘子嚼了舌根,那玄夜又是那等穷凶极恶之人,难免外人会多以为玄夜对您不轨……”海棠解释。
“他敢?”关月聆羞愤。
“奴婢自是知道那玄夜不敢,可外头的人,没奴婢清楚。”
关月聆的心情沉郁到低谷。
饶是新魏民风再如何开化,毕竟是未出阁的娘子,若当真跟人有了不清不白的关系,那谈婚论嫁上自会吃亏不小。
而她被玄夜掳走却是有目共睹的,也怨不得别人有这般蜚语流言。
所以,都怪玄夜!
他好端端掳走自己做甚么?明明在场有那么多郎君,要想在京兆府的捕吏眼下全身以退,随便逮个郎君当护盾便皆大欢喜了嘛,难不成还会传他有断*袖之癖么?
关月聆倍感委屈时,想起了自己收起来的那些玄夜送的头面首饰。
他害自己失却了名声,补偿一下,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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