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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聆想起了那位戴着银色面具的郎君,原本郁卒的心情一下变得轻松起来。
像他那般飘逸的郎君,面具下面,一定是张俏能入画的脸。
关月聆想起跟玄夜的两次会面,微微笑着,才伸手想去摆弄玄夜送自己的东西,冷不防关亦笙问了一句:“最近玄夜那疯狗没露面么?”
疯狗?
关月聆看着关亦笙:“你怎地,怎地这般说人家?”
“我怎么说他了?”
“你还没说他?你说玄夜是疯狗?”
“他不疯?目无王法,胡乱杀人。”
“你才说他杀的都是凶徒,罪有应得。”关月聆不服气道,“他是替天行道呢!”
“便是有罪,也得等刑部或大理寺等官府裁决后执行,他私自施刑,扰乱朝纲,算什么替天行道。”
“那也不许你叫他疯狗,你不知道……”话就到嘴边,关月聆却生生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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