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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客观一分析,关月聆心里对福王的抵触就降低了。
只是,福王势必是要有子嗣的。
尤其是男嗣。
否则他不会在无后的情况下,认了同族的侄子做义子。
但这恰恰可能是自己担忧的——她这些年一直病恹恹的,几位给她看诊的医官都说,她的身子不适合孕育,否则,阿爹跟嫂嫂也不会为自己的婚事发愁了。
这福王,亦不会没听说关于自己的这点传闻,他心里如何想的呢?怎么还会来接近自己?
关月聆抬眸,瞥了一眼默默品茶的福王。
感受到她视线的福王迎着她的视线,灿然笑了笑。
说来,这福王,若放在十年前,若不是他跟福王妃青梅竹马,早早地定下婚约,那京中或许亦有不少贵女青睐以求。
即便是现在,若福王放言欲择继室,怕也会有许多娘子趋之若鹜。
这么一想,关月聆竟生出了一丝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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