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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听你说那四娘病了?”文无叙无视关亦笙眼里的怀疑,淡然道,“看你忧心忡忡,刚好府上有这么一根长白山参,便拿来与你了。”
这么一根参,可是得花上千两银子了,这文无叙,可真够大方的。
是对四妹有意?
可明明上次他想提他们的婚事,他当面拒了,现在是咋回事?
“四娘她,身子还好么?”文无叙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猜忌,继续问。
“还是老样子,或是刚入秋,冻着了,你也知道,她那身子最易受冻。”
关月聆体弱多病,文无叙是知道的,往年他与关亦笙走动得多,每每到关府拜访时,多数时候都在听说四娘又病倒了之类的,而没因病拘在扶风榭时,便能见着那位玉雕般的粉团儿在院子里赏花,还会煞有介事的舞文弄墨,想来,她画得一手栩栩如生的人像画,便是那时候练就的。
这位玉人般的娘子,每次见着自己,总会甜甜地笑着叫自己小哥哥,甚至有次见面,偷摘了她阿爹的十八学士来送人,却因为慌乱中没护,好端端的一朵彤花没了,却对他说:“小哥哥,下次你来,我还送你花。”
但下一次,他到关府的时候,却是寒冬。
她穿得红红的锦袍,在冰雪覆盖的院子里,甜甜地叫他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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