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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来文无叙拿出来的膳食,他自个儿是一点没沾,都让自己吃完了!
糟了糟了,如瑾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馋嘴猫儿?
而且是独食的那种?
有了这层顾虑,关月聆便不敢再随便对那果脯出手了,靠在车厢壁上,看文无叙继续翻看着什么卷宗,也不好意思打扰,默默地玩儿起自己的手指来。
文无叙虽然一直在看着手上带来的册子,但其实却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注意坐对面的娘子身上,看她一点点认真吃下了案几上的糕点,心中甚是高兴。
他选择出发的时间尚早,因考虑到或许她没那么充足的时间用朝食,所以着青竹预备多了馔食,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他不时地用余光瞥她,见她吃得满足,心里亦满意,待看她吃完了,于是便拿出了一些果脯,他记得,这些都是她惯常爱吃的,谁料,不知是因为甚么原因,她竟是一点不碰,这不免让他失望,一股失落竟涌上喉咙,差点没问出口:“你不喜欢么?”
但他按捺下了,再见她静静地坐在靠在榻上,垂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碍于案几阻挡了视线,文无叙看不见,又好奇,于是悄悄坐得更直,将腰背挺高,才见着那丫头正交叉了一双纤纤素手在玩儿呢,那如玉雕的修长手指,指甲粉红的指头带着莹润光泽,甚是精致,他看着那如小鹿跳跃的十指,心神一晃,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却见她停了下来,伸手掩着闷闷地打了个呵欠。
是,今日起身太早了?
文无叙这么一想,便将书卷放下,而后一掀帘子,下了车去。
关月聆看文无叙忽然下车,一愣,听到外头他似是对旁人说了几句话,才想问是怎么回事,便见海棠上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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