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先前胡医官被请到府上,并替四房的人验毒的事,没能瞒得过府上的众多耳目,而公孙泽亦已经知道了公孙柏的死因,在听关亦笙与文无叙跟父亲道出实情,心中悲恸之情愈甚。
“何时?被何物所毒?是谁人所下?”
“公孙大公子,这便是我们当下要查明的。”关亦笙道。
“公孙大公子与七郎君关系很亲近?”文无叙则问。
“那是自然。”公孙泽坐到一边,在膝头上摩挲着自己的掌心:“我,我跟七弟,从小便是一起长大的,开蒙时亦是师从同一个师傅,后学书墨骑射,都是形影不离,他虽比我小两岁,但却敏慧得很,只是因为性子懒散,从不多用心思罢了,四叔跟四婶婶,因为这一点,也没少说过他。”
公孙泽是公孙瑄的第一个儿子,故此对其相当看重,教养上亦要求其端方持重,人未免过于稳重,而公孙柏恰好相反,脱跳欢快,不拘于礼,却是正好弥补了公孙泽过于一眼一板的沉闷。
“在我看来,阿柏便是我第一个弟弟,任性活泼,却又机灵十足。”
公孙泽眼下十八岁,公孙柏十六岁,而与公孙泽同母而出的公孙瀚,年仅十二岁。
“既你与公孙柏如此亲近,何不说说,平日跟公孙柏交往的,都有哪些人?”文无叙道,“这其中,或许跟公孙柏有过节,亦或是对公孙柏怀恨在心,可能会有哪些人?”
公孙泽愣了愣,想了想,缓缓道:“平日跟七弟交往的,便是京中的一些世家弟子,如果文御史要,我便将这些郎君的名字写下来与你,至于在府上,说与七弟会有冲突的,我看应是没有,不过……”
“不过甚么?”
“不过,我听七弟提起过四房的事,怕是,九弟对他或许有些许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