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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将嘴角抹干净,那公孙泽便回来了,一见公孙柏便笑了:“七弟,久等了。”
“没事,我刚好在这读完了这本册子,你回来得正好。”
公孙泽坐下后,看到那食盒,揭开盖子,招呼公孙柏一起享用,顺便叫了一声墨宝,让他沏一壶茶过来。
于是,两兄弟边吃边谈妥了十月十五那日出游的细则,包括租用的画舫,邀请的郎君,以及准备的戏玩儿,等渐渐西斜,还意犹未尽,便约好在晚膳后再谈。
公孙家的晚膳,若公孙大人不在府上,却是各房分开享用的。
是以公孙泽回了大房与弟弟公孙瀚,母亲以及妹妹公孙婉儿,公孙樱儿用膳,那公孙柏则回了四房,与父亲,两位弟弟公孙桢、公孙楠跟母亲以及一位妹妹用膳。
那公孙柏酒饱饭足后,沐浴更衣,才要去寻公孙泽,却见墨宝匆匆过来,称公孙泽因急事连夜出了门,于是便作罢,思忖着等明日商讨亦不迟。
公孙柏于是掌灯看了一会儿书,约莫戌时,便唤了小厮平安给自己宽衣,上榻休憩。
一宿无话,眼看天蒙蒙亮,快到寅时,榻上睡得安稳的公孙柏猛地惊醒,双手按着腹部,面容扭曲,额头渗汗,似是遭受着极度的痛苦。
“平……平安!”公孙柏欲唤平安进来,怎料却喉咙嘶哑,语不成调,怎么会这样?
公孙柏哆嗦着身子滚到榻沿,一下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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