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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莫非,你还信不过我么?”
听文无叙如此一问,甘池凯瞥了一眼郎君打扮的关月聆,关月聆一下注意到了甘池凯的神色,尴尬,这是,信不过她的意思么?自己要不要回避?
“她口风很紧,无碍。”文无叙看出甘池凯的顾虑,为他引荐:“这位是关少卿的四妹,关月聆。”
甘池凯一怔,又多看了关月聆一眼,这才慢慢坐了下来。
“阿爹他,并非不愿说,这事,实乃甘家的丑事。”
原来,甘池凯的六姑姑,闺名叫甘雪莺,未出阁便与郎君有私,并怀上了珠胎,当年甘家太老爷如何逼问那郎君姓名,甘雪莺不吐露半丝口风,亦不愿堕下腹中胎儿,于是家中打发其到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怎料那甘雪莺十月怀胎,生下的却是个死婴,那之后甘雪莺的身子便一直没恢复过来,不多时,便被奴婢发现服毒轻生。
“这事一直是甘家的秘闻,不允外传,事隔如此多年,你们忽然出现,找阿爹问六姑姑的下落,难怪他会逐客。”甘池凯是个聪明人,直接问:“公孙府的奴婢竟然知道当年六姑姑的事,莫非,当年与六姑姑做下苟且之事又不愿意迎娶她的人,是公孙府的人?”
文无叙与关月聆倒是一时没想到这个可能,再一揣摩,似有可能。
“九爷,你家六姑姑,是否是这模样?”文无叙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关月聆画的人像画,展开,问。
甘池凯原本不过瞥了一眼,发现那画工了得后,视线不由得停驻其上:“没错,甘府书房便有留下六姑姑的画像,她确实便是这幅模样,但这画也,太真实了,比我们见着的书房那副像太多了,文御史怎么会有如此一副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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