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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确是实情。”刘侍郎道,“当年世子爷最喜拈花惹草,在外头欠下情债无数,我听得威王替世子提亲时,世子已令城中商户一女暗结珠胎,可那世子却不欲纳其过门,那商户一家在威王府大闹,此桩丑闻谁人不知?与生性浪荡的世子比起来,我家二郎洁身自好,哪处不好?你允你家女郎与如此臭名昭著之徒结亲,图的不是威王府的权势,那是为了什么?”
“刘宇啸!”陈年旧事被揭穿,远宁侯暴怒,“那世子爷再如何性格不好,也比你家丧心病狂取人性命的儿郎要强。”
“不对,我不信二郎会伤人性命,这其中,定有怨屈。”刘侍郎坚定道,“若今日大理寺坚持是二郎所为,那便是他们识人不清,断案不明,我定要回京禀告圣上,让圣上亲审。”
“便是让圣上亲审,我等亦不怕。”远宁侯愤然,“我便要让天下人知道,你们刘家郎君,个个都如刘暮清那般残暴绝情。”
“侯爷言重了。”
在房外听得他们争吵便驻足的文无叙,淡然说了一句:“此案尚未查清,刘二郎如今亦只是嫌疑在身,并未有确凿的证据证实他便是真凶,你等且耐心再侯。”
远宁侯听得此言,一语不发,拂袖而去。
那刘侍郎看着文无叙,竟是无奈凄然。
“侍郎大人,似是深信刘二郎不会伤人性命?”
“不会。或许,我们家二郎会不免伤害他人,但说会取人性命,尤其是世子妃的性命,我是万般不会相信。”刘侍郎道,“你可知,当年求娶侯府女郎不成,距今四年,二郎他不论婚嫁,心中只有那韩家娘子一人,痴情如此,他怎会忍心伤害世子妃呢?”
刘侍郎说自己清楚刘二郎性子,却是因为自家夫人早逝,那刘侍郎便是一手将自家两子一女辛苦拉扯大的,是以对家中三位子女脾性了解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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