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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花婶,倒是犹豫时,提到了一个细节:“其实,昨儿晚上,老奴出去时经过东处那禅房,倒是听得一些动静。
“什么动静?”
“好似世子爷说了甚重话,世子妃有哽咽回了句‘妾身不悔’,那世子爷说了个‘好’,而后小世子笑了起来,那房中便无动静了。”
“那是什么时辰?”
“约莫是,刚刚那亥时的钟声响过。”花婶道,“奴婢记得清楚,那是老奴去替女郎到后厨拿宵夜时儿听说的。”
“昨夜真是辛苦花婶了!”元洛洛笑。
“服侍女郎怎会辛苦呢?”花婶也笑了。
“便是这般。”元洛洛看了看关月聆,“不知少卿大人还有何要问的?”
“暂且这么多。”
关亦笙看文御史亦无甚可问,转头去找吴文灏。
“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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