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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庆祝元潇潇大婚的喜庆热闹,一个是悼念安八娘丧事的悲痛冷清。
门外的人,不知门内人的难过,门内的人,不知门外人的喜悦。
两位娘子,两种命运。
原本,这位安八娘,或许也能入元潇潇那般,长街送嫁的,她大概,也在祈盼着这一日吧?不然,凭张攸宁克妻的坏名,她怎敢让家人接受这桩婚事?
幸而平日里,吴玉蝉跟这位安八娘有些交际,亦认识安八娘的妹妹安九娘,领了关月聆进门后,便去了摆停棺柩的灵堂。
按照寻常礼节,停尸七日后,才会扶柩下葬,今日,是第五日。
行过礼后,在吴玉蝉的掩护下,关月聆跪到了安八娘的棺柩旁,揭开覆盖在面上的白纱,瞻仰了她的遗容。
关月聆其实身上冷得很。
虽然因为天寒,她穿了很厚的棉衣,又让海棠多备了两个汤婆子,但进了安家后,这里比外头更冰冷的冰窖,让她冷得身子一直在抖,幸亏她一直戴着那枚玉佩,在胸口隐隐发热,压下了不少寒气。
如今入得灵堂来,因人少了,感知不到更多气息,反而好了许多。
关月聆在大理寺皋陶司的义房已经见过许多尸体了,所以此时自己一个人去查看遗体,倒是没以前那般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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