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每次他到府上,若不是身子不舒服,她都会粘在关亦笙身边,与他们一道看书,下棋,等年岁渐渐大了,他再来关府,见得她的时候便少了,特别是进了琅玕书院后,他来关府拜访的次数便更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孩童时候他嘴里惯常叫的“聆儿”也变作了“四娘”,但她却一直叫着自己“如瑾哥哥”。
文无叙心中无限惆怅时,见那挨着小花园的游廊那头,有道倩影姗姗而来。
便是那长大后的聆儿妹妹了。
穿着一身芙蓉色的袄裙,加了围脖,手里还揣着一个手炉,显是怕冷极了,但精神气却很好。
从小,她便是这般。
娘子们喜好的春、夏季总是病恹恹的,但入秋后,她便精神起来了,尤其是过冬,别人家的女郎怕冷畏寒,她虽亦畏寒,但不知为何,一向见风便倒的身子骨却在这个时候好多了,因此在冬季他见她的时候也比较多,甚至还能跟着他与关亦笙堆雪人。
“如瑾哥哥!”关月聆推门进暖阁时,带来了一阵寒风,让文无叙为之一振。
“让如瑾哥哥久等了!”关月聆看着海棠替自己满上的一杯香茗,笑着跟文无叙道。
“无碍。”文无叙却将自己的茶盏挪到了一边,先给关月聆一份文书。
她展开一看,是一式两份的契书,原本她以为那契书上该是有如大理寺雇请她协从办案时的条纹例法,密密麻麻一整张,没想到那契书上却是简单的一行字:“今御史台侍御史文无叙聘请关氏月聆为台院协从办案,为期一年。”而后右下角是落款跟日期,他已经署了自己的姓名,余出一块空白处,便是让自己署上去的。
“这……”这么简单的契书,可以么?关月聆不太相信,看着文无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