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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聆不知如何安慰他。
“也罢,不日我便将离开京城,这种种扰人往事,终归需放下!”甘泽看了一眼关月聆,躬了躬手,大步离开!
吴玉蝉却是在一旁听得清楚,看着远去的甘泽:“原来他便是公孙泽!之前却不知这位公孙大郎君亦是位翩翩玉郎。”
“玉蝉姐姐一颗芳心都系在张公子身上,眼里自是瞧不进旁的郎君了。”
吴玉蝉脸上一赧,“我听他说什么离开京城,又说什么甘府郎君,是怎么回事?”
关月聆三言两语解释了两句,那吴玉蝉却是震惊:“那他,往后怎么办?”
“我三哥说,他辞了礼部的主簿一职,自请离京,到甘雪莺生前常住的福州当了个小吏,怕是缅怀追悼生母吧!”
“倒是个知孝的!”吴玉蝉说着,多望了离去的那道背影两眼。
“逛好了么?玉蝉姐姐,若还有时间,我还想去城西卢家一趟呢!”关月聆道。
“别去了,不,是别查了!”吴玉蝉忽然挽住了关月聆的手。
“为何不查了?”关月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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