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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八娘出事时,你也在看台上?”
“当然,我本来便去说服她,让她别嫁那张攸宁的,不过她躲着我,我也没办法。”卢瑞砚眼眶一红,声音也哽咽起来,“谁知道她那日会出事呢?我早跟她说了,她嫁与张攸宁,肯定会后悔的。”
“为何会后悔?”
卢瑞砚瞥了关月聆一眼,不做声。
关月聆搓了搓拢在袖中的手炉。
这卢瑞砚说的,都是实话,还有因谈及安八娘的死时,周身散发出来的悲伤气息,让周边的空气又冷了几度。
幸亏她多穿了一件夹袄。
冬天便是好,即便自己多穿衣服,多披外袍,也不会令人生疑。
所以她最喜欢秋天跟冬天了。
“那你,为何闻知八娘死讯时,会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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