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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氏虽是士族,却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没落士族,若他无凭无据到霍府责问,便是同时得罪霍家与张家两大高门,难以善后。
明白过来后的关亦笙进退不得,看着文无叙,愤慨:“那你说,他欺凌聆儿的事,就这么算了?”
“自不能这般算了。”文无叙道,“但不能急于一时,只能从长计议。”
关亦笙按捺下冲动,恨恨地一甩马鞭!
竖子!
听说关亦笙被劝了下来,关月聆松了口气。
回到扶风榭后,那海棠却是眼眶一红,哭着便跪在了关月聆跟前:“女郎,您日后还是别查案了吧?若再遇着您遭遇今日这等凶险之事,奴婢就是豁出这条命也担当不起啊!”
“海棠!”
原本海棠跟在关月聆身边,也只是在闺中服侍主子,后来关月聆出入大理寺,海棠虽心中不安,但好歹有三郎君在一旁看着,另有大理寺的皂吏关护,虽娘子参与刑狱不免令人诟病,倒于性命也无甚大碍。
是从甚么时候开始,女郎开始身涉凶险的呢?
便是从她受了元相府娘子的委托,私自查案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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