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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还能说什么委屈呢?查不查案都是自己选的,出了事,自是要自己担着了。
随后,主仆三人又随意聊了聊今日的事,那关月聆自是不敢说半句张攸宁与霍哲的事,随便敷衍过去了。
是夜,关月聆如往常那般,拿了零嘴果脯上榻,翻开话本子,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看到幔帐上出现的人影,也没吭声。
“怎么?今夜是不欢迎我?”
玄夜凑到了关月聆身后,才扬起手去捋她的鸦发,却又停了下来,他看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浮现的几个红印子,不由得一下将关月聆扯了起来,随后托起了她的下巴,看得更真切了。
是六七个看起来像是掐出来的瘀伤。
玄夜一向笑盈盈的脸沉了下来,问:“这些伤?谁弄出来的?霍哲吗?”
关月聆正自闷闷不乐,被玄夜拖出来,看他还乱动手,才想呵斥他一句,听得他这般问,愣了:“什么伤?”
“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
脖颈,有伤?
霍哲曾经掐过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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