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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聆心里一动,拉着海棠回到了马车上,嘱咐那车夫跟着史思晁的马车走。
“女郎,您不是饿了么?你想干什么?”
“没有,便是想查查这位谎话连篇的史思晁为人如何?”
岑夫人并没有详细提过这位史五爷的身份,只知道这史思晁的父亲与岑老爷是同僚,如今史老爷尚在朝中做官,既是不过是昔日同僚的郎君,怎地会在事隔多年后如此热心地帮岑夫人寻找女儿呢?
去过京兆府,知道这史思晁夸下海口后,关月聆才隐隐察觉出他不太对劲。
事情都已经过去五年了,他却在岑夫人跟前说得那般笃定,似乎一定能找到岑纤纤,而当时,她戴着环戒,亦看出这史思晁并没有说诳语。
便是说,即便不依仗京兆府的捕吏,他亦真有把握找到岑纤纤么?
凭什么他如此自信呢?
关月聆坐着马车跟着史家的马车,停在了一座府邸前,看牌匾,那史思晁是回了府上,关月聆看他将那位小娘子扶下车后,从马车上还下来了一位妇人,看神态,该是史思晁的妻室。
关月聆才想让车夫离开,却见史思晁的妻女入府之后,那史思晁再度上了马车,渐渐又行驶起来。
“女郎,还跟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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