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关月聆找到刘府的时候,见着刘惜婷,彼此都笑了。
“四娘,是你啊,你来我家是因何事?”
听说关月聆要寻自家的大嫂,刘惜婷马上将关月聆主仆带去了后院,见到了方二娘。
而方二娘此时已近十九,说起岑纤纤的事,面色愧疚。
“是我不好,当年,我若更警惕一些,跟着纤纤到河道对面一起捡那遗落的纸鹞,那纤纤便不会出事!”
方二娘将那日发生的事陈述了一遍。
当日岑纤纤与她们一道坐马车到了郊外,便在城外河道上赏花嬉戏,从出城门到放纸鹞这段时辰,岑纤纤均没有出事,亦未见可疑的人接触岑纤纤。
“想来,事情变得糟糕,应是在纤纤去捡纸鸢那时候开始的。”
落到了河对岸,那方二娘子看着纤纤到河对岸去捡拾纸鸢的,见她跟一位郎君相谈甚欢,方二娘子以为碰见了熟人,并没有在意,等再去望河对岸的时候,不见了纤纤的人影儿,也不甚紧张,毕竟,当时郊外那么多京城里的女郎、郎君,要是遇见了熟人,停下来相聊片刻,亦不奇怪,而他们要动身回城里了,四处找不着纤纤,方才知道出事了。
“我曾经怀疑过,我见着的跟纤纤谈话的那位郎君,或许便是拐走纤纤的拍花子,可他们一直未能找到人。”
他们,自是说当时方家与刘家的护卫,还有京兆府与右辅辖区的捕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