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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与兄长感情深厚的段阿漳守着段阿浦的遗体安静度日,是不是,这般才是段阿漳想过的日子?
而自己,却把他在世上唯一的寄托毁掉了?
关月聆陷入了困惑,一连几日闷闷不乐,直到这日文无叙到访。
听了关月聆的质疑,文无叙宽慰道:“像段阿漳那等偏执的人,就算当初他兄长的遗体未有被强制下葬,你怎地知道,与尸首日日相伴的,他最终不会发疯,又会干出甚么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来呢?”
“可原本,段阿漳遭遇的事情,原本便不应该。”
“确实,兄长枉死,是冤案,亦是惨剧,但京兆府已经将真凶擒获,凶徒亦得到应有的惩罚,人死不能复生,对死去的兄长来说,入土才能为安,段阿漳却不懂这个道理,亦没有明白,不辜负兄长对他的一心栽培,便是好好活着,却依然陷入丧亲悲痛,甚至铤而走险伤人致死,那便不值得同情了。”文无叙道,“你们当初亦是想帮段阿漳恢复正常的人生,并没有做错。”
听文无叙这般说,关月聆才稍微安心,“我只是觉得,当初我们选用别的法子,或者注意劝解段阿漳放下心结,也许段阿漳便不会这般偏激了。”
文无叙看着关月聆,淡淡地笑了起来。
“如瑾哥哥,你笑甚么?”关月聆只觉得心跳得飞快。
“我家的聆儿,心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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