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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到底还是小看了温炘,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缘的幼兽,即便才刚刚长出牙齿,却还是会咬人。
温炘在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然想过自己这番话语的分量,她起身,朝着温拓道:“父皇,儿臣自知轻重,儿臣有证据,有证据指明当年外祖父确实隐瞒军情,害了少将军,还有数千将士!”
听到温炘的咆哮声,阮良哲浑身一抖,几乎气背过去,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全然冷漠,浑浊的双眼瞪大,“不,不肖子孙!”
“查!”温拓当着众人的面,即便事情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也只能顺着往下走。
樊松上前,温炘告知了他证据所在之处,樊松便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带着一众禁军离开了殿中。
此刻的殿中,阮良哲的脸色白的可怕,他死死瞪着温炘,面色微狞,就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而温炘也不过轻轻地瞥了他们一眼,阴戾的眸子带着蔑意和讽刺,是他们先不仁,就别怨她不义。
她在被冤枉的时候,这一群自称她外祖父,舅舅表哥的亲人,不帮着她说话倒也罢了,竟还想着把所有的事都交给她一个人抗,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偷偷往宫中买药也不止一天两天了,除了伤药偶时还有其他的药物,甚至于毒药,皇宫里这么脏,她不买点备着怎么能活到现在。
当初他们向她推荐药铺的时候还一家人长一家人短的,如今一出事全给她扔头上,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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